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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戒断反应(微h)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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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戒断反应(微h)

至少三天,封栀没和他说过话了。

中午的学校食堂,人头攒动,俞清晖的目光却落在他们的前方——那个身影单薄,脸色更透着病态苍弱的少女身上。

“孟畅文!这儿!”丁晨夕热情地招呼着人过来。

以往他们都是坐一起吃,但近来封栀却总说她没胃口,所以这周还是第一次。

封栀头发长长了点,雪白纤细的颈要遮不遮,周遭那点微不可察的苦栀香,熨进他敏锐的呼吸里。

她垂着眼睫,攥得紧紧发白的指节,拘谨地往回缩了缩。

那纤细白腻的的手指,曾捧着他的脸,攀着他的肩,娇吟声从喉间溢出……

俞清晖他们刚坐下,坐最远处的封栀突然站起来,神色漠然道:“我吃完了,各位慢用。”

“老大,你惹学委生气了?”

这两人气氛不太对劲,每个人都敏锐地察觉到什么,之前两人好得像连体婴,除了上课几乎都凑在一起。

空气中是淡淡的尴尬,而现在躲对方,像躲洪水猛兽,唯恐避之不及。

“食不言,寝不语。”他眼底的阴郁藏无可藏。

接下来的几天,封栀竟破天荒地都迟到了。

她到教室门口打报告时,第一节课的老师已经讲了十多分钟了。

“报告!”

数学老师正在写板书,而教室里几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到她身上,她乱着头发,满眼都是红血丝,连校服都是皱皱巴巴。

“封栀,这周你已经迟到三次了——”对有实力冲击1名校的尖子生,老师们都是狠不下心来的,尤其是这个面前温婉乖巧的小姑娘,所有人都知道她很难。

是一枝淤泥中生长出的箭荷,任他风吹雨打,我自岿然独芳。

“对不起……”

“好了好了,下回一定要注意。”

“谢谢老师。”她声线是一贯的清冷。

俞清晖见她转身坐到座位上,拿出的一捧试卷也一题没写,她眼下乌青,脸色更发白,雪白凹陷的锁骨和天鹅颈上却淤红一片。

他一上午都没整理好情绪,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。

那晚的旖旎挥之不去,他胸腔里的心脏几乎要崩裂。

从前他觉得,人之所以为人,是理智能凌驾本能之上,而生理需求不过是激素和基因的驱使。

他向来勤奋,就算偶尔有原始冲动,亦在繁冗的课业运动中消耗殆尽。

俞清晖洁身自好,是自小严苛的家教使然,他知道雄心和抱负,对应着责任和付出,懂得要想实现自由,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,更明白他选择了一条怎样的荆棘之路。

完美的接班人就必须学有所成,争分夺秒按照小姑姑替他规划好的,本科博士、积累人脉、开拓眼界、领导团队、完成项目……直到能独挡一面,接掌俞家。

在他未来的十年计划里,没有爱情的存在。

十年之后,他才能算拥有属于他的人生,至于伴侣和孩子太过遥远,并非他的必选项,或许到时,他会跟小姑姑一样选择联姻。

眼下,却有了“意外”。

那晚,滞涩的栀子香浸润进他的骨血里,指尖的触觉细腻微栗,温香软玉如梦魇般挥之不去,他被搅扰得更盛的躁意拧抑。

各种冥想、健身、冷水澡都无济于事,拳击场上的陪练都换了三个,他汗如雨下,仍是一身蛮力挥发不尽,琥珀眸里满是懊恼和幽戾。

他真的,快疯了!

俞清晖并不是躲她,而是无言以对的羞愤。

那晚,她喝醉了,或许可以当一场梦烟消云散。

但他人却是清醒的,却甘之如饴地蜕变成禽兽,卑鄙无耻地占了她的便宜。

至今,他仍意犹未尽。

许久不见她的琴室里空空落落,他倚在墙边,从烟盒里捏出根香烟点燃,猩红的火光在黑漆漆的室内像烟花棒。

刀刻斧琢的下颌微微撩起,模糊了他有些混沌的眸,烟雾升腾弥散开,第一根、第二根……直到隔壁传来异响。

走廊里的光亮着,色调是黯淡的清寂。

画室的门只推开条缝隙,封栀就被人从身后攥住了手腕。

她漠不关心:“有事吗?”

俞清晖的表情有些落魄:“封栀,我……”

“那天晚上,我是喝醉了,”她一滞,冷冰冰掀了眼帘:“但我清楚地记得,你拒绝了我~”

昏暗中,气氛一寂。

封栀上衣款式宽松,她一挣脱,衣料划过单薄的肩颈,那大片绵延的淤红盖过原本的雪色。

眼眸似剔透晶莹的美玉,鸦睫耷下一瞥清冷疏离的弧度,他惹她不高兴了,就要被惩戒,而游戏要你情我愿才好玩。

她转身进了画室,从里面反锁住了门。

在玩命冲刺的高三,早恋就是禁忌,而封栀却狠狠地放了一把火,肆无忌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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